第一百一十九章 姗姗来迟的左轮
“你醒了?”
连絮抬头望了一眼西塔蒙,点点头,抬头望了一圈她所在的这个密室房间,格调以黑色和红色为主,摆设用具也十分的简洁,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把椅子一个.........暖炉?
她狐疑的看向西塔蒙,今日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整个人都在温和的笑着,和昨晚的那个邪魅的男子相比较简直是判若两人。
莫非她看到的实际上本来就是两个人,孪生兄弟,所以性格才相差这么多?
“叫我阿泉吧,泉水的泉。”男子并没有如往常一样问候连絮一句就离开,他上前帮连絮扶到轮椅上,不经意间的问她:“你怎么会走到这里来的?”
“我......晚上想要喝水就醒了,灯不亮就想出来叫人,可是怎么也看不到人,走了许久就走到这里来了........然后就看见你了。”连絮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来给阿泉看,话里行间带着点小小的试探。
“你昨晚看见的不是我,是我的一个孪生的弟弟。他叫西塔蒙,我叫阿泉。”阿泉解释道。
“为什么晚上没有灯,而且我找不到人呢?”连絮继续问道。
阿泉推着轮椅带着连絮往外边走,“这是我们这里的规定,而且我弟弟夜晚喜静,听不得半点的声音,所以大家一到入夜就会停止一切的活动。好了,说了这么多,你饿不饿,我带你去洗漱然后吃早餐好不好?”
连絮吃着她的那份营养试剂,拒绝了阿泉特意为她熬制的小粥,偏着头奇怪的偷瞄阿泉,以前的他虽然待自己也是这般的周到细心,但却是礼貌之中透着一种疏离,而今日的阿泉,却怎么看他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像是对待恋人呢?
唔,一定是她想多了。连絮摇摇头,继续喝她的营养试剂。
一个人,如果好奇心没有那么重的话,那么她就可以安然无忧的度过她那被欺骗性的一生了。
中午是连絮的睡觉时间,她这次要求黑衣束胸的那个女子把她送到她房门口的一棵大树下午休,等到黑衣女子离开之后,不安分的她又偷偷摸摸的推着轮椅往昨晚去的地方前进了。
夜晚太过于黑暗,她的眼睛根本就是黑夜的摆设,瞎子一样,但是那血丝的气味却是久久的在连絮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决定在白天的时候再去探查一遍,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那是给我怎样的世界啊,连絮傻眼了。
她可以很确定的记得特殊材料铺成的小路后边就是用鹅卵石铺的,鹅卵石的后边则是土路,但是现在,特殊材料铺成的小路根本找不到了。再往前望去,所有的地方你长的都是一模一样,就是左右位置被调换了一遍,就如同人在照镜子一般。
镜子?!没错,她怎么才想到呢,这是利用镜子原理执照出来的的障眼法一种,不是前方没有路,而是路被挡住看不见而已。
眼睛既然扰乱了她的视线和判断力,那么索性不用眼睛就好。连絮闭上两只眼睛那,靠着自己的嗅觉一步步的向她昨晚所走的道路走去。
“你怎么又来了这里?”当连絮感觉到自己走到鹅卵石上不久以后,阿泉突然出现挡住了她轮椅继续往前走,连絮睁开眼睛看他。
“我想知道自己昨晚是在哪里,那个男人是你弟弟吗?”连絮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个他解释道。
“好了,你不要问这么多,我送你回去休息,不要想了。”
阿泉推着连絮的轮椅往回走,进来的时候连絮是闭着眼睛直直的走了进来的,可是出去的时候,阿泉却是推着连絮的轮椅走起了十八弯,只多不少。
“以后不要乱走了,有些地方不安全,不要再去了。”
连絮了然却不在意的点点头,她死了很多次,所以说起来,她还真的不怎么怕死,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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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轮立在黄沙之中,里边穿的是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外边过着一件不知道是哪个士兵给他披上的军大衣。
想不到进入这个地方竟然这么艰难。
可是连小兔在里边,再难的地方他也要进去。不然去晚了连絮又该皱着眉头撅嘴巴不高兴了。
左轮想到这里,微微的勾起嘴角就笑了起来,可是笑容还不曾达到眼底就由迅速的消散落了下去,他眼中的沉痛越来越浓,最后全部归于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她说,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从此再无关系了。
左轮的手长腿也长,往日里抱着连絮的时候,毫不费劲的就能把她抱得很高很高,他现在立在标记旁边,黄沙几乎要将他给淹没了。
“准备爆破。”
终于- -- -
左轮的耐心被用完了,他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进入方式,强攻。
爆炸声在黄沙中轰隆作响,震耳欲聋,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卧倒远离,光幕此时露出一道缺口,虽然不大,但是防御的光幕一旦出现漏洞,把它攻破也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一个亲兵跑到左轮面前立定站好,风沙很大,他的帽子都被吹歪了,但是站立的姿势却是最标准的:“将军,光幕已经摧毁,是否立刻拍侦探前去探查?”
又是一阵风吹来,左轮的眼睛眯起来,微眯着,看着被狂风吹得漫天狂妄舞蹈的黄沙,那些沙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埋没。左轮微微侧过身,身上的凌厉气势一直不曾减弱半分:“不必,我和他们一起进入。”
亲兵被左轮的目光扫射到,忍不住的就低头哆嗦了一下,左轮似是看到了亲兵的反应,眯了眯眼,身上的凌厉顿时消失了,让旁边的亲兵忍不住的先松了一口气。
妈妈呀,将军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恐怖了,动不动的就对他们这些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最可爱的战士们放冷气,他们这些小心脏可承受不起啊。
两亲兵打头阵,左轮走在后边,一群大老爷们一路上相顾无言,穿过光幕之后,在他们的正前方就出现了一处宅子。
几个亲兵相互看了许久,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敢,场面似乎有些尴尬了,就在这个时候,左轮率先开了口:“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不像个军人..........”
“那个将军,也许连小姐她只是被人救了然后在庄园里养伤.........我们........”---这样损害他们的光幕没有事情吗?
要知道机器人大战之后,联邦**经济大缩减,实在是抠门的紧,他们这样破坏行为,屋主人如果要求赔偿的话,联邦**应该不会答应的吧,到时候........会不会要求他们自己赔偿?
后边没有说出来的,才是亲兵真正想说的,毕竟光幕这种东西,实在是不便宜。
左轮低着头检查包里的专业设备,将他脑海中的计划一步步的完善,然后觉得不可行再次推掉重建,对于亲兵们的疑问,左轮难得的不自信一回:“如果她只是在这里养伤的话,那就把她接回去接受专业治疗。”
根据之前的亲兵所说,连絮她似乎情况不好,全程昏迷不醒。
左轮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看起来好好的人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出现那种糟糕的状态,“把她接回去治疗。”
左轮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前边一句话是回答自己的亲兵,后边的话的再次重复则是对他自己所说的,回想起来那几天沐歌沐中尉的所说所做的并不是十分完美,现在细细回想起来。还是可以发现很多的疑点和话语中的漏洞。
可是再多的疑点,也抵不过左轮对战友的信任。
但就是在这样的不经意间,左轮对沐歌的信任导致了他对连絮的一次次怀疑,而结果,却给他扇了狠狠地一巴掌,沐歌在某种程度上撒谎了,左路 就像是被抽了一耳光,狠狠地抽了一耳光,抽的鲜血淋漓。
与此同时一起丢失的,还有他的爱人,那个喜欢撒娇,喜欢胡闹,喜欢睡觉吃东西的连小兔。
事实的真相,总是在时间的沉积下慢慢的显现出来,让你猝不及防却又痛的死去活来。
半点,都不在你的想象之内。
“到了前面,我们潜进去,留下两人原地待命,观测敌情。”左轮的思绪突然从过去里抽离出来,突然开口下达作战命令。
“是。”
“是。”
“是。”
...............。
左轮接着说:“剩下的所有人分为三组,对庄园进行秘密搜查,一旦有任何的发现都立刻通知其余人员,注意安全和隐蔽,而且一定要保证连絮的人身安全,不要轻举妄动。”
接到命令后,所有人立刻做好了准备,快速的前往了他们各自的方向。左轮带领的那一组,溜到庄园的后方,从围墙之后躲开巡逻的黑衣束胸女人,跳进了围墙之中。
左轮蹲在地上,用手搓起了一把半干的穆图,放在鼻尖闻了一下,整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