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美人有约(二)
听见老板的斥声,秦美雅更加着急,慌忙在擦拭的她突然被王大鲁搂进了怀里。王大鲁大笑几声:“哈哈……小美人,不用擦,只要你晚上伺候好爷,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爷,您真有眼光,美雅啊不但是我们这里的小红旦,还是雨后的春笋。”伍平和满脸堆积着笑竖着大拇指说道。
“哈哈……好好。”王大鲁捏住秦美雅的下巴,粗豪道:“我王爷看上的人就没有差的。”后面的跟班配合的都笑了起来。
秦美雅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笛丝’里的小红旦了。但她很清楚王大鲁要对她做什么。
她撇过脸低下头唯唯诺诺小声道:“王爷,你别这样,我只是在这里跳舞的。”
“跳舞的?”王大鲁像是听到天大个笑话样的笑起来,“爷就是喜欢你这个跳舞的了。”说完就上前去亲她。
秦美雅赶紧往后躲,可又挣脱不开王大鲁的禁锢,王大鲁越亲越上劲,口水沾的秦美雅满脸。秦美雅的泪水又唰唰往下掉。
“哎呦~~”一声嚎。
王大鲁松开了秦美雅,捂着吃痛的手一看,一排玲珑的小牙印,正是出自秦美雅之口。
秦美雅见自己咬了王大鲁,不知所措,第一反应就是要道歉,这种人是她得罪不起的。
谁知王大鲁趁她不注意再次将她抱住,这次是把她仰按在了桌子上。
哧啦――
还不待秦美雅反应过来,华丽的舞服被扯烂,红色的肚兜露了出来。
秦美雅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开始做拼命反抗,一个柔弱女子哪里是一个魁梧大汉的对手,王大鲁发出得意的笑,猛虎般扑了上去。
眼泪如潮水,秦美雅没有放弃挣扎。王大鲁停止了粗爆的行为,憋红了脸,捂着下体,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有表情看出他痛的十分无奈。
秦美雅得到解脱,也不管王大鲁被她踢成了哪样,用烂的衣服裹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哭抽的跑开了。
王大鲁的跟班马上要去将她拉回来,被王大鲁叫住,忍着下面传来的痛,长声短气道:“够辣――我喜欢――不用追――”不顾疼痛的邪恶色笑起来。
伍平和早就吓的冷汗直冒,掏出手绢不停的擦如雨的汗水,同时他也恼羞成怒,小鸡捉米似的给王大鲁道歉,再一个劲的承诺:“王爷,你放心,我马上去好好**她一番,保证你用的时候,乖乖听话。”
王大鲁深深看向他,点了头,伍平和才算松气。
秦美雅回到后台化妆室不久,伍平和怒气冲冲的就走了进来,“滚……滚……都给我出去!”他赶走了化妆室所有的人。
伍平和过去指着躲在角落里的秦美雅怒斥道:“你到底搞什么?!让你陪个人给我搞成这样!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秦美雅缩在角落里不断抽泣,伍平和见她不说话更加恼火,抓过她的头发把她扯到一边,谩骂道:“你个臭**!你想害死我啊!”扳开了她的手,领着她的衣服气急败坏道:“你看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舞服都弄坏了,你知道这些服装有多贵吗?”
伍平和又不好打她,只得不停的爆粗口,秦美雅好比受惊的小鹿只有哭啼。
“马上给我把衣服换了!和我出去给王爷道歉!”
秦美雅捂住胸前的衣服,梨花带雨恳求道:“老板,我只想好好跳舞。”
“跳舞?”伍平和嘲笑般的放开了她的头发,突的,一脚把她踹到了地上。
秦美雅捂着胸口的衣服,按着被踢的肚子,缩成一团,本来想继续开骂的伍平和变得心平气和起来:“你以为到这里来只是跳舞那么简单?知道吗?有多少人想攀高枝都没机会,你在我这跳舞算是可以的了,现在又被客人看上,和他们玩玩,今后可全是你的好日子。”
“我……我……”秦美雅不停的摇着头,“我不要,我只想跳舞,赚些够花的钱,以后还要结婚,我怎么能去做那种……”泪水淹没了她的话语。
伍平和冷笑:“你想的太过天真了吧,有姿色不好好利用,愚蠢!”嘴角划过一丝阴冷重新把秦美雅抓了起来,捏着她的下巴道:“我知道你怕,不过有了第一次,后面就会慢慢习惯。”
他大爪把秦美雅的衣服撕开,本来舞服就是烂的,现在他把红色肚兜扒了开,秦美雅吓的哭喊大叫。
伍和平可不管她,开始解自己裤子,压向她,没等伍和平做后面的动作,就停止了。
他放开了秦美雅,痛苦的弯着腰,面色难堪的捂着下面,颤抖的指着秦美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还差点倒在了地上。
秦美雅想去扶,又不敢。伍平和愤愤指了她几下,颤颤巍巍拱着腰出了化妆室。
伍平和走了,秦美雅虚脱般的坐倒在地上,泪水如雨下。
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可能比别人还普通,她从小没有妈妈,和爸爸弟弟相依为命。
每天爸爸辛苦的在码头做工,交了弟弟的学费,家用几乎所剩无几,他们都希望弟弟能读好书,能改变现在的生活。
为了补贴家用她出来找工作,她骗爸爸说她在给一家报社卖报纸,其实找工作实在难,她不得已进入了‘笛丝’,包吃,工资待遇还不错,只是有点名誉不好听。
她不能管这些,他不想他的父亲每天累死累活的为家,也不想弟弟因为学费的事不能安心读书。
在‘笛丝’她只本本份份的做好事,被其他女郎排挤,嘲笑她忍了;在她要上台跳舞时被人剪坏裙子,她吞气咽了;饭菜里突然出现的虫子,她不在乎;被人泼满身的墨水,她不追究。
在这种地方被客人调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她总能保持做的恰到好,喝酒怕什么,她能奉陪,抓她手她能巧妙谢婉。
只是在这一刻她累了,实在好累,好累,她做这行已经违背了自己的道德,她只想像平常女孩子一样结婚生子照顾家。
其她的人陆续进了来,个个面带异光,当然,这里不是所有人都看她不顺眼,还是有两个和她差不多时间进来的的女孩,两个女孩把她扶了起来,而她却倔强的不用她们俩帮忙。
她不知道怎么在其他人的闲言碎语,冷炒热讽中换好衣服的,她就是现在想离开这里,想逃离,内心呐喊叫她逃离。
托着沉重无力的脚步到了门口,招了黄包车,她坐了上去,给车夫说了地址,坐在车上的她连呼吸都是痛的,一直坚强的她现在变得十分软弱,她害怕,她小心翼翼,周围的任何事物好像都能让她受到伤害。
小脸上依旧残留着泪水,她知道她的眼睛一定肿了,外面的风吹的她很疼,现在已经是下半夜,外面基本没什么人,唯有的都是在歌舞厅。
当黄包车停下的时候,她下车从包里拿钱才发现,这里不是她的住处,这里是哪里?还不待她问,抬头便看见车夫猥琐的对她发笑,然后开始抹擦搓掌的朝她靠近,秦美雅转身便跑,没跑几步便被抓住。
车夫完全不知怜香惜玉,连拖带拽把她拖进了茂枝中,秦美雅拼命挣扎以至于疯狂状态,“放开我,放开我,你是谁?!放开我!”她哪里会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挣扎的满身是泥,鞋子也掉了。
秦美雅的泪水流尽了,声音也哑了,面对车夫粗暴的禽兽行为,她万死俱灰,静静的仰望着,任凭上面的车夫做作。忽然天上的月亮里出现了爸爸的笑脸,还有弟弟在喊姐姐,姐姐。
她又重新有了力气,她不能就这样被侮辱了,以后叫她怎么做人,人的潜力是无极限的,说的就是如此吧,连上面的车夫也惊了一跳,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女人,差点把他这个大男人给甩了出去,只是车夫怎么可能会放过嘴边的美味,用力将她按住,可是当他想去亲热时,又被秦美雅挣开,连续好几次都是如此,渐渐的秦美雅的力气越来越大,几乎能挣脱掉。
大汗淋漓的车夫心里发了急,拿起了旁边的石头,按住了秦美雅的脑袋,使劲砸了下去,秦美雅受了一击,头开始发晕,血液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她能感到血是温热的,在晕眩半刻后,她又开始挣扎,并且还大声呼叫。
车夫手有些颤抖,咽了咽口水,显得也慌张了起来,他可能没想到一个女人会这么顽强,喘着粗气,捏紧了石头用力连续砸了好几下,在秦美雅松了抓住他头发的手,他才停了下来。
秦美雅的半个脑袋丢都被他砸的凹了下去,大半张脸已经血肉模糊,车夫才像惊醒般丢了石头,弹跳起来,他不用去探秦美雅的呼吸,就知道肯定是死了。
车夫连退好几步倒在了地上,又慌忙爬了起来,撒腿便跑,跑了一会他停住步子,做了深呼吸,又跑了回去。用从撕烂的秦美雅的衣服,裹住了她的脑袋,将她扛起,到了一个崖坡边扔了下去,这才算松口去,自己则是抖了身上的泥土,快速跑了。
金横街,杏儿胡同381号的门口。
满脸蛀虫的头颅慢慢靠向丁祥,与他的面皮紧紧挨合,黏糊的液体粘了他满脸,使他呼吸变得十分困难,头颅像是要和他容为一体,如巨石般的把丁祥的脸压扁了下去。
丁祥的叫声渐渐埋没。
‘笛丝’歌舞厅少了一个舞女,当有人在金横街,南山坡上沟里的乱葬岗发现了具女尸,可能是失踪的秦美雅,那已经是是好几天后的事了,女尸早已发臭开始腐烂。
发现女尸的第二天,有人赶到确认时,突然多了具男尸,男尸被女尸压在下面,能看出男尸是刚死不久,而压在他身上腐烂的女尸把他薰染的恶臭难闻。
特别是男尸的脸,整个都凹下去了,女尸的头就在凹槽里紧紧贴合。
先发现女尸的那个人一口咬定,他当时看见的只有一具女尸,只是他最后也不确定,可能当时看见时吓到了,所以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