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七十二章 江山美人
此情此景, 尤绽死死的盯着秦飞。
“殿下请先出去吧!下官一会就到。”尤渡缩在被窝里露出个小小的下巴尖,被子下面的身躯如同煮熟了的虾子。
秦飞站在门口,似笑非笑, 眼睛把尤渡从头扫视到脚, 尤渡非常怀疑他的眼睛具有透视的功能。
门被带拢了, 但是还有条缝隙, 因为门栅坏了。
坐起来, 尤渡气势汹汹的瞪了尤绽好几眼,恶狠狠的咧开嘴亮出自己的牙齿“尤绽!!!…不~陶绽!有下次你就死定了!”
“嘭!”门在尤渡走后带起巨大的响声。
“那太子不安好心…”尤绽的声音远远的吹向尤渡。
“不用你管!”
… …
“殿下,下官到。”尤渡走到一间房子中间。
秦飞理所当然的坐在屋子的上首, 这房子是山中一猎户的房子改装的,现在有房子住的人一般都是猎户的房子改装的, 但是山上没有这么多的猎户, 所以除了很少的几个人意外, 其他人都是临时搭建的房屋,而士兵更是就搭了个棚子住下。
房子不大, 秦飞前面摆了个不大不小的案几,这样一来,再加上一屋子的将士谋士,虽然大家都是站着,, 但是这房间看上去还是非常的拥挤。
旁边有个将士似乎偷偷的打了个哈欠, 但是被上面秦飞一吓, 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不知道殿下找下官可有何要事?”尤渡注意到了刚刚秦飞的小动作, 但是他现在不知道说什么, 耳朵后面的红晕还没有刚才的事件中缓过劲来,幸好自己不红脸。
“咳咳。”秦飞把手放在下巴下面, 停顿下,但是眼睛没有离开尤渡一毫,很有趣也很有才的一个谋士,不过看样子好像这位谋士是屈居于人下的,也不枉刚刚自己有失身份的行为。“如今南广文的已经收兵,但是城里却还是水患为灾,而原本的河堤太宽,战争时没有控制好缺口,至今已经试了各种的方法,但是成效缓慢。今把各位聚集在一起,就是想要大家一起参详下,如何才能快速的让这水患平息。”
听此,众人低头寻思。
“殿下,既然河流都往我处蜂拥,何不设法让此河流往其他的方向流走呢?或者是南广文的方向,不一定一定要把河堤给堵住才能够治理水患。”尤渡想到了引流的方法,他现在头脑不是很清晰,脑袋里面的东西乱糟糟的,先说点东西出来应付下,成不成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受不了一直被上面的那人直勾勾的盯着,虽然那人是坐着的。
“恩!南广文那边,那边也是秦国的地界,不日本太子就要将它重新回到秦国的地图上,此路不通!而往其他的方向走,现今秦国不能那样做!”秦飞盯着尤绽,显然他并要那些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的将士或者谋士回答。
“请恕下官无知。”尤渡低着头思考,除了引流与填堵还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青文书如果称作是无知,那么下面的他们又如何自处呢?”秦飞端着一杯酒似笑非笑,停了下,又猛的开口,“既然这样的话,今晚也不可能讨论出个什么结果来,往后士兵还是用土方法填吧!”
下面的将士与谋士眼睛大半都审视着尤渡,将士与谋士的年龄最小的也比尤渡大,眼中的含义各有千秋。
“说到此,下官倒有点小小的建议。”尤渡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秦飞,大半夜的把人给叫出来,而且是在那样的一个当口,让尤渡一直都保持平静的情绪是有点困难,但是不得不保持。在秦国一步踏错,可能全盘皆输!他现在还想留着命回陶裕的地盘。
“说!”秦飞嘴角向上翘起,心不在焉的抿了口酒。
尤渡的睫毛在摇曳的灯光中撒下淡淡的影子。
“下官观察到士兵们重建河堤,是打算用石块和木块先堵住缺口。”
众人点点头。
“但是…”尤渡没有起伏的语气在中间打了个转,“士兵不论石块的大小与木头的粗细,一律都往缺口处填。”
“有何不对?水患一直都是如此治理!”秦飞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人重新放回陶裕的领地,好像又是一个杨羽,如果陶裕的领地出现两个杨羽… …
尤渡现在还没有察觉到秦飞的想法,继续把自己一早就在脑子结合实际情况一一道来,“是如此没错,但是这样一来,往往比较轻的石块与大半的木头都会被冲走,而大家所做的努力就付诸流水。反观大的石块,河流根本就冲不走,殿下何不想点法子,尽量的把石块给聚集在一起,或者先放大块的石块下去,然后再缓慢的在中间放小石块木头等,要不然如此下去,估计最少也要十天半月的才有小成。”
“青文书此计甚妙。”秦飞的嘴角飞扬,显然心情极好,转而转向其他的将领或者是谋士,“大家也都辛苦了,就先下去休息吧!具体的本太子将和青文书再好好的探讨。”
众人告退。
“啊!总算可以睡觉了,太子居然这么晚把老夫从被子里面挖出来,这些事明天再商讨…呜…”外面不知道是哪位马大哈在高声宣扬,最后应该是被什么人捂住了嘴巴。
秦飞眉毛一挑,自己手下的声音他还不至于不知道。
听到这个,尤渡挪挪步子,他很想跟大家一起走,眼角扫到前面嘴角带着那么丝笑容的秦飞。
尤渡的心里直打突,这古代的人精除了有些见识方面不如现代人,其他的方面真的强很多,起码现在尤渡根本就摸不清楚这个小子的心眼里到底是在转着什么样的圈。今天他是把每个人从被窝里面挖出来的,那么精神真的是很正常吗?
“青谋士的脚欲往何处?”秦飞好笑的看着尤渡在移动的脚,这个谋士很有用,绝对是一个不下于杨羽的谋士,陶裕已经有了一个杨羽,那么眼前的这个就绝对不能再放回去,如果能够归顺自然是好的,如若不然,囚禁或者是直接让他消失也并无不可。既然这个青谋士好男色,自己的姿色比那少将军绰绰有余,秦飞仔细的打量着尤渡,姿色一般般,但是看上去就是顺眼,不过也还轮不到自己献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很想尝一口这轻粥小菜!自若的笑笑,如果能够拿下来,此消彼长之间,倒也是一大助力。
自从眼前这人帮助自己解了围困这件事情之后,秦飞总觉得这人不简单。
今天临睡了,秦飞踌躇许久还是没有睡意,突然起意想要去看看那位胸中沟壑绝对不小的人在做些什么,把身边的人挥退,秦飞掩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硬是做了次宵小的勾当。偶尔尝试不同的角色对一个太子殿下来说无异于一段新奇的旅程。
他把尤渡房间的窗户纸给戳了个洞,然后挣圆眼睛看着里面,他看到有人进了这个青谋士的房间,并且他的眼睛很轻易就分辨出这个人还是青谋士从前的干儿子。从细作那里透漏出来的信息,知道他们这对所谓的父子有奸情。
秦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人在自己的眼前演绎一场龙阳春宫秀,这陶裕的手下真的很有趣,唯一有点可惜的是月光不足,有些细节方面的东西欣赏不周全。
风刮到秦飞的皮肤上,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秦飞的心里有点不平衡了,这两人在里面共赴巫山,而自己却在外面吹冷风,就算是他爹还是县令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秦飞的肚子里有点火在燃烧。
“啪!”也没有多想,到了一定的临界点,秦飞一下就撞开了门,心里无端的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在那个关头打扰人家不好,但是太子的脸面绝对是不能够丢的。
紧要关头,秦飞想到了河堤的事,顺便也去把自己手下的那些将领和谋士从被窝里面挖出来。
看着自己刚从被窝里出来迷迷糊糊的下属们,秦飞发现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没有。”尤渡嘿嘿的笑着,但是底气怎么也感觉有点不足。
这一声把秦飞从回忆中扯出来,嘴角往上弯的弧度更大了,露出整整齐齐的八颗牙齿, “房中已无其他人,青谋士就无需如此拘束了。”秦飞自己把腰带松了下,斜卧在他那张新做不久的椅子中。
见这位是如此的光景,尤渡也没有客气,选了张距秦飞比较远的椅子坐下。
秦飞没有出声,一只修长的手执起酒壶,翻过盖着的碗,然后往里面倒了满满的一碗酒。“青谋士不防一起来喝一杯?”挑挑眉,“还有,刚刚青谋士所说的用东西把石块固定在一起,不知道有什么好的东西?就本太子所知,绳或者线要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且现在的当口可没有如此多的存货。”
见秦飞谈起这件事情,尤渡的心中有了个底,“下官惶恐,下官的酒品不好,不敢惊扰殿下。至于用什么东西,现在军队正在山中,想必山中坚韧的藤条是不会少的。不知此计可行否?”
秦飞点点头,看着自己旁边的酒,再看看坐得远远的尤渡,好男色的青谋士,嘿嘿! “酒品不好无妨,本太子自然省的,本太子亲手赏的一碗酒,青谋士难道要拒绝?”
“下官饮完这杯酒,希望殿下恩准下官回去休息,惊扰殿下是死罪。”
尤渡苦着脸,喝完酒就走应该无大事。
秦飞点点头。“诺。”
一步一步的走向酒的旁边,尤渡想到了自己喝酒后那一夜的疯狂,酒还没有粘,脸上就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红晕。
秦飞看着这样的尤渡,手里端着的酒居然出现了淡淡的涟漪,没想到这个一般般的人细看还是有点姿色的。
一饮而尽,尤渡赶紧跪下去准备行礼离开。
“呵。”秦飞一把就把尤渡给捞到了怀中,“青文书可是在想房中的美人?为何如此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