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贵妃娘娘二
所以, 夏儿差不多已经完全放弃了逃跑这个打算了。在明知道自己跑不掉的情况下,明智的选择是不激怒对方,而是保留实力伺机而动。再者, 她也在赌怀月的心, 赌他不会真的将她放入死局。
现在看来, 她已经赌对了, 怀月不会对她置之不顾, 那她逃离京城的可能还是很大,目前看来,她最需要做的事只是尽量让自己完好的活下去。
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 夏儿躺在院子里的凉亭里,深秋了, 天气已经转凉, 她觉得有些冷, 于是抱着手臂猛搓了两下。
好像有点怀念在原城的时光呢,无忧无虑, 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跟在莫少爷这个白痴少爷身后,吃喝玩乐,用钱砸人,什么都不用多想,什么也不用烦恼。
真是好日子啊, 可惜, 人变了, 环境也变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何况, 莫少爷也不白痴,他既会武功, 还有一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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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吃饭了。”
怀月放轻了脚步走到夏儿身侧,见她一动不动的躺着,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没有一丝睡觉的意向,于是他便轻声叫她。
“……嗯。”
夏儿从懒懒从椅上起来,伸了伸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这才道:“怎么这么晚才吃饭,我等得肚子都快饿扁了……我要的菜都煮了吧?你要不要为了节约银子扣我的菜色啊!”
怀月已经被这个吃货打败了,越来越会淡定的对她。
只见怀月脸色不变的答道:“就等你开饭。”
夏儿欢呼一声,抢在怀月面前向饭厅冲去:“先到先吃,吃不到的人饿肚子!”
怀月:“……”
晚饭十分的丰盛,一桌子鸡鸭鱼肉,全是夏儿爱吃的。鉴于怀月的大方,夏儿也十分不客气的开怀大吃,吃到激动处,丢了筷子,直接用两只爪子上阵。
一边的伺候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女人吗……不,这还是正常人吗?确定不是刚从山里出来的?
夏儿才管不了这么多,她以前在莫家也是这么吃的,这种眼神她早见惯了,别说她的脸皮早就厚到对这些视线免疫了,只要她看着这一桌的菜想到“最后的晚餐”,和“吃饱了好上路”,她就没有办法让自己淡定下来。
吃了这顿说不定就没下顿了,她还管什么优雅,什么风度!
吃,狂吃!
等到夏儿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抹干净了嘴巴和手脚,按在一个华丽的原木雕花凳子上坐定。
已经换了一件黑衣,更加俊美得如一个冰雕一般的怀月正站在她的面前。
“你便在这玉和宫内休息,不要乱走,有事叫宫女和伺候的小太监。”
“啊……”
夏儿转头四望,只见到金碧辉煌的宫殿,以及站得异常标准,眼神全部粘在自己脚背上的宫女太监。
那个……她到皇宫了?
夏儿想煽自己一巴掌,这种时候都能发呆,她真是佩服死自己了!
怀月走了,空荡荡的宫殿里没有人讲话,也没有人四处走动,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傻站在那里。找她们说话?不,皇宫那么复杂的地方,谁知道这些小宫女小太监是谁的耳目,她的一举一动,说的话在下一刻又会被传进谁的耳朵里,她还是安份点不去招惹她们的好。
在玉和宫内转了两圈,没事可做,又没有人可以说话,她只好摸到寝宫内,倒在床上发呆。
进宫了,皇帝应该会召她见面的吧,到时她该怎么表现好呢,装傻?装呆?装二逼……
从原城到京城,颠簸了大半个月的夏儿终于累极,睡了过去。
这一觉,夏儿睡得很香,并且还做了一个美梦里。梦里有一个肉乎乎、软绵绵,说话声音糯糯的男娃娃管她一口一个的叫娘亲。
夏儿傻兮兮的笑得合不上嘴,小心的牵了娃娃的小手,在蓝蓝的天空下玩耍。玩了一会儿,娃娃突然委屈的哭起来,问她他爹是谁。娃娃的爹,夏儿抱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她竟然不知道娃娃的爹是谁!
惊了一身冷汗,夏儿顿时醒了。
宫殿里的灯暗着,明明灭灭仿佛随时都会熄掉。
粉色的帐缦围出床上这么小小的一块地方,夏儿从床上坐起身,滑溜的丝被顿时从她身上滑下,她只觉得上半身一凉,低头便看见自己胸前的两只白兔暴露在空气里。
“啊!”
夏儿低呼一声,瞬间清楚过来,抓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
这时,被子下面竟然露出一条长了好多毛毛的腿,和半个白花花的赤。。裸的屁股……
“唔……”屁股的主人被夏儿弄出来的动静吵醒了,他伸手揪了两下被子没有揪到,慢慢在床上坐了起来。
“你你你是谁啊!”可怜的夏儿抱着被子,眼睛四下里寻找武器。床上睡的枕头正好是玉枕,她一把拿到手里,再狠狠的瞪他,如果他敢不规矩,或者已经不规矩了,她就拿这个枕头和他同归于尽。
男人抓了抓披散的长发,一转头正好对上夏儿手里的玉枕,他停下手,颇为有趣的看她:“你要打我?”
“知道就好!你要是敢不规矩,我就打爆你的头!”夏儿努力露出凶恶的眼神,“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我可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主!”
那男人看了她半天,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夏儿糗了,手里的玉枕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喂。”男人好不容易止了笑,重新与夏儿面对面,指指她的胸口,“你的被子掉了,你还要举着它?”
夏儿低头,果然,她一只手抓着玉枕,胸口的被子果然掉了一半。
果断将玉枕放到身侧,两只手死死的揪紧被子。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采花贼?”
男人摸下巴,道:“就你这样连蜜蜂也招不到,采花贼?你想多了。”
夏儿气极,自己衣服都被扒了,豆腐都被吃尽了,他竟然还如此说她,实在太过分了!
“你不是采花贼,那我衣服在哪?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这位姑娘,你还怪人家脱你衣服,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身上很脏,衣服上有菜渍不说,头发竟然还粘了根细骨头,你不脱衣服将这床都弄脏了!我不帮你脱了,难道将你扔地上?”
夏儿老脸一阵通红,她又不是故意要将自己弄得这般脏的!她尴尬的强辩:“那也不行,换衣服你不会叫醒我,让我自己换,你凭什么动手脱我衣服,你这个变态!”
相对于夏儿激动,男人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个上面,他好奇的问:“变态是什么?”
夏儿:“……”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额头青筋浮现,她在考虑是不是拼着再被看一次,也要拿玉枕打死这个死男人!
男人似乎察觉了她的想法,伸出毛毛腿,一腿将玉枕踹到地上。夏儿不自在的憋红了脸,那男人近乎全…裸了呀,幸好关键部位还有一角被子挡着。
“知道我凭什么动手脱你的衣服吗?”
夏儿狠狠瞪着他,摇头。
“因为……”男人诡异一笑,“你是朕的妃子,凭朕是你的男人,你说能不能脱你的衣服?”
夏儿:“……”
是在说笑话吧?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啊?
夏儿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披散着长发,两眼有神明亮,身材结实有力……这会是皇帝,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