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暴风雨前夕
与侯晋生同行的有几十余人马,侯晋生带了其中几个高手一起乔装打扮进了千叶镇,在一个酒楼住下。当日侯晋生并没有行动,只是叫人打听了一下扬府的状况,何府自然也被问了出来。
“老板娘,要一壶你们这里最好的茶,再添几个小菜。”某客人喊道。
“好的,马上就来。”婉儿的嗓门不大,声音却总能清晰的穿透于人群,无疑让来的客人心里多添了一份舒适。
“她是何嫁衣?”看着楼下在人群中穿行的婉儿,侯晋生目光中不禁对她透出一份欣赏。
“不,她是何嫁衣以前的贴身丫鬟,据说现在是何府的准夫人。只等扬子萧回来,何嫁衣给她和何家那个少爷举行婚礼。可是不久前,何嫁衣留书出走了。除了几个亲信,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扬子萧也不见回来。”崀搏走到窗前看着眼下这一片祥和。
“区区一个丫鬟就聪慧机灵,这个何嫁衣是何等人物...”侯晋生倒是有些期待见到何嫁衣了。
“公子,要不要把他们抓起来问问话?”
“不必了,此事不宜张扬。”侯晋生目光落在楼下靠边那桌的人身上,他们口中正在说着扬府和何嫁衣的事情。崀搏明白侯晋生的意思,便下楼走向那一群人,假装对何嫁衣感兴趣,一起谈论了起来。
这次行动,侯晋生并不打算残害无辜的人,再说惊扰到官府,被人发现什么,就不好收拾了。可是这么久以来,他们所见所闻,都是何家和扬府的一切平静的状况,如若不抓些人拷问,是查不出任何踪迹的。
当晚,崀搏等人潜进了何府。已是夜深人静,何府还有一间房是点着灯的,崀搏轻轻揭开房顶的一片瓦,下面是那婉儿还有一老一少。摆在三人面前的是一些账目,看样子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三人有些愁眉不展。
“要是大小姐在就好了,这些搞不清楚的账目问下便知。”婉儿叹道。
“可是姐姐只留了封书信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么久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我担心...”想到这里,何亦云就恨当初没把何嫁衣留在何府。
“大小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的,她不是说了叫我们安心吗,她的事情解决了,自然就回来了。”张伯打断何亦云的话,虽然也是满怀担心,但从小何嫁衣什么事情也都是自己解决,张伯还是相信何嫁衣一定会回来。
不久,张伯掌着一盏灯独自出去了,崀搏跟了过去,等到张伯关上自己房门时,崀搏已经潜在了张伯的房梁上。
张伯被崀搏打晕,成功的带出了何府。看崀搏的身手,何府屋顶上望风寨的探子自知不是对手,见崀搏远去,才从屋顶跳下,跑回望风山通知寨主。
崀搏推开门,只见房内一个陌生男子正与侯晋生交谈什么。还被黑布裹着,挂崀搏肩上的张伯,身体动了动,崀搏见是要醒来,便把他丢在地上。张伯刚睁眼,就看见骆山那越看越令人讨厌的嘴脸,当然,还有一群不知道想干嘛的人。
“崀搏,此人是?”侯晋生问道。
“公子,此人是何府的家丁,不过看样子,对何家还是很重要。”
“不愧是侯公子手下的英雄,果然慧眼,这位正是何嫁衣视如亲爹的张伯。有他做人质,不怕她何嫁衣不束手就擒。”骆山浅笑着品了一口茶。
“你们休想伤害我家大小姐!”张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从他们口中知道,他们想拿他威胁何嫁衣。心里一着急,就忙起身向墙壁上撞了过去,额头上顿时鲜血淋漓。突然见此情景,侯晋生的神情有几分不忍,崀搏拿手指在探了探张伯的呼吸。
“他死了。”
“这...”侯晋生一手遮住半边脸,迟疑了一会儿,对崀搏说道,“把他送回去,让何府的人安葬他吧,他也是个忠心护主的人。”
忠心护主,想到这四个字,崀搏有些同情张伯,可正要把尸体抬走,骆山却走过来,看着张伯的尸体,阴笑着说:“且慢,有时候,死人也好用。”
众人看向骆山,他的面目有些狰狞。
其实在何嫁衣失踪的时候,骆山就怀疑出了事。别人也许不知道何嫁衣去了哪里,可是他骆山可是骆石的亲弟弟,哥哥在干什么,他怎么能不知道。不久侯晋生就带人四处打探何嫁衣和扬子萧的消息,骆山自然就自己找上门来透漏一点消息。想必这次,何府彻底要完蛋了,也报了夺兄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