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骷番外
番外
我的名字是若骷。听少爷说,我是踩在他人的白骨上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他说,所以我叫若骷。
小时候对少爷说的话多半是深信不疑的,长大了就觉得少爷定是胡说八道,庚寅他们的名字也不见得像她的一样……
少爷是个很好看的人,这是大多数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长的白白净净的,一双丹凤眼勾人的厉害,动作之间尽是风情。有人也说,少爷也是个风骚的人。我表面上斥责了那些人,可是暗地里确实十分赞同的。
同大多数富家子弟一样,少爷不会做饭,时常流连在风月场所。他睡的熟了,有时还会梦呓不知谁的名字“小红,青青”一个个叫的亲切。
她起先是不明白少爷为什么愿意同青楼里的女人胡来也不多看她一眼。
后来。
他温温柔柔的说:“就好像我从来不远碰若骷你一样,我们是同道中人,一样都是铁石心肠到几乎不会怜悯的人……和同样一个行尸走肉谈情说爱真是无趣到令人生厌……”
她说我是行尸走肉?若说这话的人不是他,依着我的性子我真是想给这人一刀。可是,他是孑然啊。所以一切假设都不成立。因为,他叫孑然,而她叫若骷。从一生下来起,他们之间便隔着千万层的阻碍了。
有时她会撑着下巴偷偷的想,如果少爷和她生就门当户对该有多好?青梅竹马,明媒正娶。红烛摇曳,他挑开她的盖头,赞她貌美如花……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偷笑出声了。
能与他在梦中多相聚一刻她都会开心的不知如何是好。
少爷说,她的性格是痴,注定一辈子都痴心不改。她以为他还不知道他喜欢她,她嘻笑着说:“痴就痴吧。大不了用尽手段把那人绑在自己身边。就算得不到,他恨我也好。”
当时,少爷意味深长的笑了。
当时,她还不明白,那是一种讽刺。
梦醒了。
挑开盖头的不是少爷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色鬼,她的指甲陷进了她的掌心里,只觉得疼得厉害。她安慰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她能为他做些什么……
她把好不容易找到的玉紧紧抱在怀里,身子瑟瑟发抖的躺在地上,眼睛怔怔的望着门口。
少爷,你会来麽?
门开了,进来的人只是舒逸。
她很想笑笑表明自己很好,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哭的那么厉害。
你还是怨我了吧?我多希望你恨我,恨得就像我爱你一样深……
透过微光,她隐隐约约看见小时候,他走在她前头,背影温柔的厉害,他回头灿烂一笑:“你是踩在他人的白骨上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所以你当然叫做若骷啦……”
她不舍的想要扯住他的衣角,苦笑一笑,抬起得手只好又放下。
少爷依旧是少爷,依旧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