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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决心

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速度, 尤渡穿过城主府七拐八弯的走廊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此时尤绽正背对着门才刚刚把身上的皮甲给缷下来。

“尤绽。”尤渡喘着气停在房间的门口。

回过头来,尤绽看到是尤渡, 瞬间一脸非常阳光的笑容挂在脸上, 身上斑斑的血渍也只是搭配, “你回来啦!”

尤渡的表情就没有那么轻松, 等呼吸稍稍规律点, 他几个大步就跨上前去,“你受伤了没有?”

说起这个,尤绽有点不自在的把皮甲放到一旁, “只是些小伤。”

“只是些小伤?”听到这句话,尤渡立马就急了, 眼光上上下下的把尤绽给扫了个遍, 确定没有看到太大的伤口, 尤渡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大部分的士兵只要不是什么断手断脚的伤,他们就都说是小伤。

转眼间, 又注意到尤绽血迹斑斑的一身,“快点,跟到外面去洗澡!这房间还要住人”尤渡拿过尤绽的皮甲仍在角落里,“等会再拿去洗。”

壶里城中间有个不大的湖,平常战士的衣服和生活上的用水都靠这里供应, 这个水源以及它上游的几条小溪都已经被士兵封锁, 壶里城的居民需要用水的话, 就只能用该湖下游的水, 或者是一些散布的池塘所贮存的水。

提了个桶子, 尤渡带着尤绽来到湖的旁边,周围已经有不少的战士在这里洗澡, 一片片泛着光泽的肌肉或者是有几道血印子的充满了力感的脊背,没有遮掩的全部反射到尤渡的眼睛里,甚至眼光一溜烟的扫过去,还可以看到为数不少的士兵就那样直接赤条条打着水在那里冲洗身体。

尤渡的口中念着阿弥陀佛,低头快速的在湖边给尤绽打了一桶水,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尤渡心里很想死。

手里拿着自己的皮甲,尤绽看着尤渡在士兵丛中略显矮小的身体,而且一手还提了一桶水,显得有点吃力的样子,他很想跑过去帮尤渡把水提过来,但是又想到尤渡他的脾性,不免有点泄气。

“我来帮你提吧!”一名看上去已经清洗干净,光裸着上半身的士兵看着尤渡因为有点吃力提着大桶的水而略微弯着腰的,在旁边伸过手。

没有等尤渡的回答,厚实的手掌就扫过尤渡瘦削偏白的手,尤渡全身传过一阵战栗。

不远处,尤绽的视线定格在两双手相接的那一幕。

尤绽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受控制的往中间阖了下,大踏步走向尤渡的旁边,把士兵手里的桶子抢过来,看也不看两人,同样大踏步的走到他刚刚站的地方,开始为洗澡做准备工作。

很意外的看着尤绽那小子的做法,尤渡动作都停了下,见此,只好尴尬的对旁边帮忙的士兵笑了下。

士兵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笑走开了。

尤渡重重的呼了口气,甚好。

刚刚就只看到那个士兵为自己提水的样子,身体居然就已经开始非常的不受控制了,只希望等会不会出现很大的麻烦就好。

两脚用比较别扭的姿势往尤绽的方向走去,尤渡努力使自己从别人的角度看上去正常。

此时,尤绽已经把上半身的衣裳给脱了,下半身也只剩下一条亵裤。

尤渡来到尤绽身边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光景,也没有仔细看尤绽的身上到底有没有伤痕,尤渡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捂着鼻子撒开脚丫子就跑。

正拿瓢往自己的身上泼着水,尤绽傻眼的看着尤渡在视野里消失。

房间里面没有尤绽在,尤渡跑进房间中把门栅好,倚着门重重的喘着气。

身体的欲望并没有因为他的奔跑而消停,那个特定的部位反而愈加的胀痛。手颤抖着抚上去,还没几下就喷涌而出。高潮的那一刹那,尤渡的脑海中是尤绽那健康而富有光泽的脊背。

今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尤渡控制不住的瘫软下去,就连下面的狼藉也视而不见。很打击,为什么要对男人有反应,而且更加打击的是,为什么最后的那一幕想到的是尤绽呢?这代表着什么?!尤渡不敢想下去。

‘砰!’‘砰!’‘砰!’

“你在里面吗?”是尤绽在外面。

尤渡呆了下,随即下意识随便找个东西把地面和自己随意的收拾下。

“你怎么啦?”尤绽的声音继续在外面响起。

“来了,你洗完澡了?”确定一切都妥当后,尤渡把门打开。

一只赤脚从门槛处迈进来,接着是提着水桶的手,光裸的上半身,滴着水的头发。

“你怎么没有穿衣服就回来了?”尤渡皱着眉看着尤绽,刚刚消停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赶紧给尤绽找衣服。

把桶子放到椅子前面,然后尤绽赤着脚到处在房间中乱走着,“我这不是穿了裤子吗?你也没有给我准备换洗的衣服。”

“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你自己的东西自己都不准备难道要我准备?!”听到尤绽说他穿了裤子,尤渡的眼睛就不自主的往尤绽的裤子上扫去。

单手就把身上的最后一条裤子扯掉,尤绽坐在椅子上开始洗脚。

尤渡感觉自己的头就快要炸了,伸出食指颤抖的指着尤绽,“你..你…你…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马上跑过去把门给关上,七手八脚的把刚刚已经找了几件尤绽从前穿的衣裤一股脑的就仍到尤绽的身上。

然后,尤渡不自然的面对着窗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尤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拉好。突然,他缩了几下鼻子,看到角落里自己的马甲上红黑还夹着白色的东西,味道就是从那上面散发出来的。原来尤渡匆忙之间把人家的皮甲做抹布了。手里头的质感区别那么大,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糊涂。

用手指粘了粘,送到鼻子边,尤绽这才后知后觉,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耳朵后面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你刚刚在做什么?”他沙哑的开口。

转过头,尤渡看到尤绽的眼珠子亮晶晶的,再看到尤绽手上面的皮甲,腾的下,他的耳朵就红了。尚好,他的脸是属于不红的那种。

有点心虚的咳嗽两声,随即又像是找到了理由,他挺起胸膛,“咳咳…我难道做什么事还要向你报备吗?”

却不料就是这一挺出现了问题。

“青文书。”尤绽把脚从桶子里面提出来,衣服也搭在后面的椅背上,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尤渡那不正常凸起的地块,满脸的欣喜,“你喜欢我对不对?”

“你喜欢男人?!”尤渡听到这句话跳过自己就直接联想到尤绽这件事情的头上,但双手还是反射性的捂住跟自己唱反调的地方,眼睛直瞪着尤绽。

尤绽恍惚没有听见,他双腿间的物事早已经高高的耸立在那里,精神抖擞的往尤渡的方向前进,他的心底即害怕但糅合得更多的却是兴奋。

眼睁睁的看着尤绽一步步的靠近,尤渡大声喝到,“你给我好好的站住!你老爹不喜欢男人!!”

尤绽的表情有点萎靡下去,但不一会,又精神了,“那你今天的事又怎么说?”他矛盾又期待的望着尤渡,很像是小狗的表情。

“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你难道不懂吗?你的几个姨娘也没有跟来,你到底把不把我当作爹,不叫我一声爹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要问这种很尴尬的问题,你难道不知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吗?”尤渡非常的气氛,狠狠的把自己的腰带再勒紧下,抓着尤绽的肩对着尤绽大声的吼。

尤绽很诚实的摇摇头,身体却因为尤渡的接近而更加诚实的表现自己的欲望。

“我决定了,只要这里的战事稍安定一点,如果我们狼头山那里或者是陶裕那里有什么人要过来,就一定要把兰花给弄过来,你给我安心的跟她成亲,其他的你想也不用想!趁早绝了这天杀的念头!”尤渡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他也不想想就算有人过来,一个女孩子在这种社会的大条件下,怎么能够过来,不说避嫌,没有和大部队一起走,姑娘家家的很容易出现意外。

刚说完话的尤渡恶狠狠的看着尤绽,手动了动,手底下的触感温温的,热热的,略带粗糙。

他忽然之间意识到尤绽没有穿衣服,而自己与光裸的尤绽的距离显然并没有在安全距离以内,“冷静!”尤渡在心里跟自己讲。

尤绽根本就没有认真听尤渡在这段时间对自己讲了一些什么样的事,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尤渡放在自己肩膀上那两只手上面,心里面痒痒的,只看得见尤渡的嘴巴在开开合合,外界的一切都恍惚了。

正当尤渡在小心翼翼的想把自己的手掌从尤绽的身体上移下来时。

“呜~~”尤渡猝不及防的闷哼了声,睁大眼睛,是尤绽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赶吻他!

等等!什么东西滑到自己的屁 股上面去了,尤渡的前面立了起来,但是全身硬是打了个哆嗦。

不能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是手脚还是能够控制的,尤渡狠狠的紧了紧自己的拳头,牙齿不好使力,怕尤绽受伤。

尤渡脸上面扯出个扭曲的笑容,一手就握上尤绽那精神抖擞的物事,狠狠的一用力。

“嗷!!!!!!”尤绽仰天长嗷。

尤渡走开一点,嬉笑的看着尤绽,“你小子!就乖乖的给我娶兰花吧!别的什么你自己给我收敛点!”

尤绽在这次的事件中彻底的看到了尤渡隐藏的另一面,现在他正痛得满屋子乱窜。

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把脚伸进桶子里,尤绽的眼珠子在尤渡的身上乱转,脸色是潮红的。

“转什么转!我告诉你,小子!”说起这个尤渡突然之间想到了自己的姐姐,有点恼羞成怒,眼睛转为赤红,“如果你真敢给我出去找男人,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相与了,老子来火了!小心你那物事会在你人生的中途和你的身体分离!”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 … 尤绽理解不能,但是不能出去找别的男人,尤绽想了想,自己本来就不喜欢别的男人,这个没事。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这个的事件缓慢的被两人可以平息下去。

尤渡开始刻意忽略这有点暧昧的气息,他在屋子里前前后后的转了好几个圈,想要把自己的脑子理清。

“你在着急什么?”尤绽看着尤渡老是在转,不自主的开口,随手就拿着衣服往脚上擦,他被尤渡给吓到了,但是脸上还有着刚刚淡红色的余韵。

叹了口气,尤渡看到桌子上面的茶杯还好好的摆在那里,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最近他越来越喜欢用喝茶来减缓压力了,随便找了其中一条比较烦恼的,避开敏感话题,“陶裕那里现在正在逼为父,他要我选,是如同现在这样给他做个文书呢!还是和他一起解救万民。”

环视了一周,尤绽才发现自己没有拿鞋子过来换,只好把脚搁在桶子的边沿上,看了会尤渡,停顿许久,他也没有回答尤渡的问题,而是小心翼翼对尤渡说到,“我没有鞋。”

听到这话,尤渡的眉毛又竖起了,从床底下翻出一双鞋,他上战场的那双鞋子现在是不能够穿了,要穿也得洗了才能穿,一双不知道是被些什么半固体所覆盖的鞋子正在屋子的角落里躺着。

“早点弄好,早点回军营,你的时间可能不多了。”尤渡把鞋子扔给尤绽。

见尤绽的衣物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尤绽把窗户推开,“你说我是做文书好,还是做谋士好?”他望着窗户外面,再次问道。

尤渡住的地方和其他谋士,文书一样也是住在从前城主府的内部,只是这些人都是在偏房,正房则由陶裕占领。至于比较重要的那些个大将,这不归尤渡记载,所以他也不知道,其他的谋士是因为现在认识了知道的。这个府有好些独立的院子,这并不稀奇。

衣服穿在身上有一块感觉是湿的,尤绽皱着眉看过去,回想起刚刚自己所做的事,好像是拿的衣服擦的脚吧!尤绽猛扯了下那块的衣服,皱着眉头,最近他在士兵里面一些处理事情的方法好像和那些士兵的习俗越来越接近了。“不知道。”

“那么,不防这样来分析,如果我要帮陶裕的话,就是为了拯救苍生的那个理由么?”说起这句话,尤渡他自己就笑了,窗户的外面是高高围起的墙,但是窗户与墙的中间还有几棵树,疯长的野花野草也不少。“我好像没有那么高尚… …对了!陶裕好像有个这样的意思,那就是为了你,如果我去做谋士,你的生存机会会大很多。”

尤绽听到最后的这一句话猛然抬起头,真的会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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