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七十八章 陈年旧事
“私以为应暂时先囚禁南广文, 待其出其不意之际用这人予以小南国一个意外的打击。”已有人开口说自己的见解。
“不妥!不妥!此计夜长梦多,且与其等待机会浪费时日,难道不如我们自己先下手想法弄个机会吗?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 一纸合约不算数, 让别国没有精力在我们休养生息的当口来侵犯我们才是保险的。”一名青衣谋士插嘴。
“应当如此, 等待机会不如我们自己弄一个幌子, 先下手为强, 我们可以助这个南广文一臂之力,让小南国窝里斗,然后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即可。”尤渡在一旁开口插话。
众人皆称妙。
陶裕也高兴的在上面点头, “好!那等我们正式建国后,本将军再助南王爷一臂之力, 嘿嘿!”他在上面开怀的大笑, 呆在后面的杨羽, 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有的事情都在飞快的运转,陶裕称王的这一天也在众人的期盼中到来, 结束。
陶裕没有争议成了陶国的王,杨羽为宰相,尤渡官拜尚书,王二与黑六分别成了镇边将军与守边将军,秦国那边也派来了来使, 小南国亦同。周边国家的诸侯或者军阀也都意思了下, 陶国在这样的环境中摇晃着脚步终于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建国后的事, 就只有南广文一事了, 小南国本来就是原南国的后族, 能人充足,那现在在南国的小皇子作为一个傀儡, 在众臣的力量之下倒把小南国整治得不错,国有佞臣,见自己国家比另外的两个国家富足,边境的兵力又开始蠢蠢欲动。南广文在陶裕秘密的安排之下准备回南国,此事刻不容缓。
建国大典结束后。
尤渡照例去看望自己那未出世孩子的娘,这个时候她们应该就在外面的院子里面。
宽敞舒适的院子,挺着肚子的女人就坐在上面,旁边还有另外的两个女人。
“夫君!”尤香预备站起来迎接尤渡。
“拜见夫君!”其它的两个女人见势就行礼。
尤渡赶忙走过去扶着尤香,“有身孕的人了,无需多礼,要记着自己是两个人的身子。”
尤香感动的看着尤渡,“多谢夫君。”
“孩子怎么样了?”尤渡眼睛不自禁的往尤香那个看上去绝对比同期胎儿大的肚子,照例问句,他喜欢小孩子,但是孩子的娘他没有办法喜欢,不过在这种医疗条件下,生个孩子就是把一只脚踏进了另一张门,他能给尤香除了他的感情之外他想他都会给的。
听到尤渡的问话,尤香脸上新冒出来的斑点仿佛都焕发着动人的光彩,“孩子很好,前天大夫来看了下,说可能不止一个。”
旁边的尤淑和尤丹则是看着尤渡,并且不停的在旁边给尤渡添茶倒水,只要茶杯里面的水线下去了点,很快就会被她们满上。
“两个?!!!”听到这个,尤渡的口一下子张得老大。
尤香点点头,此时尤渡的嘴已经咧开得不知道到了哪个角落里面,旁边的两个女人有点羡慕的看着尤香的肚子。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呢?”一个声音突兀的插进这和乐的气氛中。
尤渡转过头看去,“哈哈!原来是南王爷大架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尤渡他们四人都坐在院子里,而这院子只要是来拜访尤渡的人,肯定是先进院子才能进大厅,由于尤渡不喜人多,所以前院子里倒也没有安排小厮或者是看门人,于是乎,南广文就这样进来了。
“不敢当,青尚书才真是闲庭逸志啊!三位美人都在这里陪着呢!”南广文边走过来边打着趣。
“她们正是在下的妾室,由于香儿有喜了,在下怕她在这里累着,于是也陪她散散心。”尤渡看着尤香的肚子笑眯眯的,“给王爷上香茶。不知道南王爷来在下的尚书府是有何要事?”尤渡顺道吩咐旁边的丫鬟。
“本王不日便将回去,总感觉尚书很面熟,有点像本王的一位故人,特前来叙叙旧。”南广文笑道,眼睛不离尤渡的面孔。
尤渡心里一紧,面上却是一笑,“哪里!王爷一定是记错了,在下与王爷才第一次相见,还真当不起故人二字,想来王爷的故人若不是身世显赫之辈则定然是位惊才惊艳的才子,如在下这种平凡之人能在今生见到王爷的风采已是三生有幸。”
丫鬟的茶已经砌上来了,清冽的茶香萦绕在上空。
“好茶!”南广文慢慢的闵了一口刚刚丫鬟端过来的茶,不禁眯上了眼睛,“香气浓郁,慢慢的尝下去,恍惚从舌尖到腹部都透着清爽。”缓慢的睁开眼睛,“敢问青尚书这是何茶?”
“呵呵!是皇上赏下的茶叶,倒和别家的茶叶无太大分别,只是煮茶的手法与别家迥异而已。”
“哦!想不到青尚书的手下倒也又如此丫鬟。”南广文看看尤渡后面的丫鬟,上上下下都扫描一遍,又转过头来看尤渡,“这丫鬟泡得一手好茶,长的也还算眉清目秀,不知尚书能否忍痛割爱呢?”
“凭她自己的意愿!”尤渡考虑了下,这世道就是如此,只要是女人,妻子以下都如件物事,自己也只能顺其自然。
南广文的眼睛转向了丫鬟。
丫鬟浑身发抖,立刻就跪倒了南广文的面前,“谢王爷厚爱!老爷府上的丫鬟都会泡此茶,奴婢不敢居功。”眼角偷偷的看了南广文一眼,瞬间满脸绯红,又看看尤渡的脸色,见没有异常,身子倒也渐渐的不抖。
“倒也是个实诚的丫头,本王就喜欢这个性子,呵呵!”南广文挥手,示意丫鬟到自己的后边去,也没有再看丫鬟一眼,透过茶杯上的茶雾,看着那边正在品茶的尤渡。“其实那故人...”
“啊!”尤渡杯子里面的茶震动了下,没有想到南广文绕过丫鬟的事居然又提起这事。
“那故人只是本王落难时待在一个小小的山窝里面的一个学生,那时他还只有八九岁,头上油光程亮的,估计晚上有他那颗头就够了,也不会说话,是个哑巴。但是细细的打量,那学生的五官和尚书倒也又八分相像,想必他以后长大了也就是尚书这个样子吧!只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光头,当然,他是没有尚书脸上的那朵梅花,也没有尚书的这好口才的。”南广文边说边盯着尤渡,没有放过尤渡的任何一个动作。
“不会说话...那还真是可惜了... ...”尤渡轻轻的笑着,仿佛在咀嚼着南广文的话,外表没有丝毫的破绽。
“是啊!还真是可惜... ...那孩子很聪明...”南广文没有再看尤渡了,放松的靠到后面的椅背上,缓缓的喝着茶。
“乱世之中那孩子如果聪明定然是能够活下去的。”
南广文听了没有说话,眼睛不知道飘忽到了哪一处,认真的品着手中的茶。
尤香在旁边呆久了,身体有点支持不住,告个罪先走,尤淑和尤丹也跟着一齐告退,只留下一名丫鬟在尤渡的后面。
南广文不走,尤渡浑身都有点不自在,谁能够想到当年救下来的人导致了那个小村庄的灭亡,不知道他见过王二麻子没有,希望两人不要遇上,幸好陶国建国之时,南广文还是被软禁的。一晃过去了这么多年,这南广文的脸没有什么变化,只气质变化了不少,王二麻子如果见了肯定能够认出他来,到时候露的陷估计会更多,建国一忙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尤渡在心里只骂着自己。尽管不痛快,但他是客人,是一枚很好的棋子,尤渡也只能陪着他,并且是好好的陪着。
小小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在尤渡的脚旁边绕了个圈,然后躺在尤渡脚的下面。
南广文笑着看着,“尚书这里还真是清幽,逍遥啊!”
“哪里!偷得浮生半日闲而已,只要皇上有旨,在下也就要如同跳蚤一般上下蹦跶了。”尤渡想到了几日前的那场建国大典,杨羽又陶裕心疼,舍不得他上下蹦跶,于是自己就成了上好的使唤对象,那日之后自己可休息了好几日,直到今天才觉得浑身舒坦,那事可真叫一个多,最后他觉得自己都可以站着睡觉了。
“哈哈!偷得浮生半日闲,正是如此。如此才情,想必青尚书是某个世家的后人吧!可是没有听说过南国有一过个尤世家?”南广文在盘查尤渡的身家了。
“青某只是狼头山的一个寨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平日里就喜欢看书,再加上乱世之中流落到本寨的老夫子不少,一来二去也能够吐点酸墨水了。”尤渡笑着回答,乱世也就这点好处,无论是什么都有借口,而且绝对查不到。
“哦!”南广文将信将疑的哦了声。
“小小黑... ... 小小黑... ...”鲜活的童子声传到院子里,尤渡脚下面的小小黑头抬了下,往尤渡脚下面再移了移,继续趴下。
尤渡不禁笑了,“是在下院子里面的一个小童。”
简牛的儿子撒着汗滴冲进院子。
“简福。”每次叫这个名字尤渡就有点想笑,简福不是减福吗?真不知道简牛是怎么给简福取名字的,“你急冲冲的跑进来又想欺负我家的小小黑吗?”尤渡逗着眼前这孩子。